與此同時，飯店對面那棟舊樓里，老周正蹲在窗戶後面，手裡拿着遠鏡。

他看見陳默站在窗前，看見他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，然後轉走了。

老周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
媽的，總算看見了。

他從昨晚就住進這間破旅館，花了三倍的價錢，還編了個“等親戚”的借口。一晚上沒敢睡，就盯着對面那扇窗戶。

剛才他用彈弓把紙團打上去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萬一沒打准，萬一掉在街上被人撿到，萬一被日本人看見……

還好，打進去了。

現在，消息送進去了，剩下的事，就看組長自己的了。

老周把遠鏡收起來，坐在地上，點了支煙。

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慢慢升起。

他想起掌柜發來的那份電報。

“急：飯店有兩卷重要膠捲，方所求。“波”被困其中，設法傳遞指令：明日下午三點，飯店對面，安排‘假波’接頭，以製造混，助其取膠捲。務必辦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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